跟着少爷久了,连他都变得财迷起来,可惜曲花间冰冷的话语传来。

“看够了就放回去,让人送去给沉水郡王。”

“啊?”

“无功不受禄,契约是人家的,这事儿咱们也没出什么力。”虽然苟聪叔侄通过杨三在曲家作坊弄走许多财物,但这些事都没有实际证据,官府自然也不会赔偿这些钱。

而那些契约虽然数额巨大,但沉水郡王实际只损失了五万两的定金,作何那位同知大人会给出二十万两的巨款,还不是看在沉水郡王的份上。

明眼人都知道这钱不是给他曲花间的,而是要通过他的转交向赵无欢示好,曲花间倒也没觉得自己被当了筏子,相反能扳倒苟聪那个狗官,他心头十分舒畅。

就是不知道下一任的青岱县令是什么样的人,又是谁的人。

曲宝一脸心痛的将银元宝放回箱子里,万分不舍,“可是……”

“没有可是。”

说话间,曲福从院外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少爷,沉水郡来信了。”

曲福将信递给曲花间,见儿子一副焦眉烂眼的鬼样子,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死眉烂眼的做什么?做脸色给谁看?”

曲宝捂住脑袋,委屈不已,“爹,我都这么大了,能别当着少爷面儿揍我吗?”

“不能。”曲福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