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府城来的同知宣判结果时,苟方氏还长跪县衙大堂,愿以此恩典换求同知大人判她与苟聪合离。
曲宝在县衙外围观了全程,回来后绘声绘色讲给曲花间听。
“少爷您是没看到,那位方夫人对苟聪老贼深恶痛绝,竟然顶撞同知大人,让他不要叫自己苟方氏,就叫她方氏,说她有名有姓,叫方露华。”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给她起这个名字的父母想必也是很疼爱她的,怎么许配了这么一个人。”曲宝不解。
曲花间闻言轻笑,“人是会变的,说不定苟聪成亲之前不是这样的呢?”
“也是。”曲宝点点头。
“对了,少爷,同知大人说让咱们带着那些契约去县衙领银子呢,说是所有受苟聪欺压的百姓都可以带上证据去领取补偿,就从查抄出来那些家产里扣。”
小林放下手中的茶壶,闻言不禁道,“同知大人还怪好的。”
曲花间闻言深以为然,从没听说查抄贪官污吏后还能给苦主退钱的。
事情还真就这么神奇,翌日曲宝拿着拿着契约去县衙,竟然真的领到了二十万两白花花的现银,并一些珠宝财物。
苟聪上任几年,搜刮的财物远不止查抄出来的数十万两,还有一部分已经被他陆续挥霍掉了。
未免后面还有人拿着证据上衙门领取补偿时这些钱不够用,便规定只能返还被侵占财物的一部分。
虽只能拿到一部分,许多人都是心满意足,听曲宝说,领到真金白银的苦主们在县衙门口喜极而泣,一时间犹如鬼哭狼嚎,嘈杂一片。
曲宝指挥着家丁们将一箱箱白银抬进院子,美滋滋地打开木箱,拿起一锭银元宝,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