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赵无欢的视线落在曲花间脸上,眼神中带着轻描淡写的审视。

“如今一见,果然传闻非虚,长安果真是个妙人。”

“王爷过誉,小民不过是个小商人,当不起这些夸张的虚名。”

“听说长安与镇守北疆的穆将军乃是至交好友?”赵无欢的话题转得飞快,曲花间只得顺着他的话谨慎回答。

“巧合之下相识,有些交情。”

“哦?只是有些交情而已吗?我怎么听说你与他分桃断袖,抵足同塌呢?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

面对这不知深浅的贴脸开大,曲花间选择保持沉默。

赵无欢见对方久久不语,不由轻笑出声,苍白的病容似乎染上一丝活人气息,“长安不必紧张,你也知道我体弱,常年足不出户,无聊得紧,是以很喜欢听人讲这些风闻趣事罢了。”

曲花间拱手应是,却不知如何接他的话茬,两方从前素不相识,他也不想过多同对方说起自己的感情问题,只好保持沉默。

“对了,先前我差人从青岱进购了一批肥皂放在铺子上卖,结果东西还没送到呢,就化成了一摊稀汤,听闻这东西是你家独有,不知长安可有话说?”

赵无欢连续说了这么一会儿话,似乎已经疲惫不堪,声音都放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