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子,也就那样,暂时还死不了,这几日可还习惯?”
“多谢王爷关心,府上长史大人和诸位侍从都很周到,习惯的。”
两人一问一答,寒暄数句,也没扯到正题上,曲花间不知道这位郡王到底卖的什么关子,谨慎的端坐着,说话也十分小心。
直至日头高升,侍从来禀告午膳已经备好,赵无欢还是没说出请他过府的原因。
他似乎很喜欢待在这亭子里,吃饭都是让人把饭食端过来用的,还邀曲花间与长史共进午餐。
亭中的石桌本是用来放置茶水糕点的,不是很大,摆不下几个菜,哪怕是比普通碗盏小一号的碟子,也只放下四菜一汤,虽不多,但三个人也够吃了。
因着身体原因,赵无欢的饮食很是清淡,面前摆着一道清炒时蔬和一份蒸蛋羹,汤品则是山药炖鸡,上面的荤油被撇得干干净净,鸡汤也干净透亮,能清晰的看见碗底零星几块去骨鸡块和淮山。
好在曲花间两人面前是正常的肉食,否则这顿寡盐淡味的饭是真没什么可吃的。
赵无欢和长史似乎谨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从头到尾都无声进食,一直到三人放下碗碟。
侍从悄声将碗筷撤走,除了微风拂过湖面,推动湖边柳叶发出的沙沙摩擦声,曲花间没听到过任何杂音。
这顿饭简直食不知味,曲花间也不想再和他们浪费时间,决定主动出击。
“不知王爷找小民过来,有何吩咐?”
“也没什么大事,本王曾听闻青岱有位大慈大悲的活菩萨,不仅家财万贯,还貌比潘安,救穷苦百姓与水火之中,一时有些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