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的厨娘和门房是两口子,厨娘一早就开始备菜,等做完主家的年夜饭后,又给自己两口子做了饭,端去和丈夫一块儿吃了。

饭桌上,曲花间照例说了些今年大家辛苦了,明年好好干之类勉励的话,便开始动筷子。

气氛一如既往的和谐,替穆酒送信的亲兵也在,他嗦了一大口鸭肠,差点热泪盈眶,太香了,太美味了!

亲兵经常替穆酒给曲花间送信送礼物,心思也细腻,是少有的知道自家将军对曲花间心思的人,此时忍不住想,将军没吃到曲东家亲手做的美味真是太可惜了。

转念又一想,若是将军能追到曲东家,那经常能吃到这份美味的将军也太令人嫉妒了!

对比起来,军营里少油少盐的大锅饭简直就是猪食。

可惜他年一过完便要启程回幽州继续吃猪食了,怀揣着曲东家给自家将军的信和礼物,幽幽的叹了口气。

亲兵走了没两天,曲花间也要回冀州了,这次南下除了在杭州买到万亩良田,每年能有几万石粮食的收成,还找到了硝石矿。

曲花间已经让老吴着手开始筹备制冰厂和铺子,等天一热,便可以开始制冰卖冰,还可以卖冰饮。

留下许多制作冰饮和小吃的方子后,曲花间还给顾惊蛰去了信,邀请他合伙做卖冰的生意。

曲花间这边负责提供冰,顾惊蛰则参与经营,然后按例分成。

在南方卖冰并非是独一份的生意,有些大商人会从北方运来冬日储存的冰,高价卖给那些有钱人。

但曲花间的冰绝对是成本最低,利润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