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八大家族生意遍布各行各业,说不定顾家就有存货。

金陵离杭州不远,行船两日便到,曲花间到杭州时,这边竟还下着沥沥小雨,呼吸间都是冰冷的湿意。

这样的天气让曲宝几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适应不能,曲宝给曲花间披上厚厚的狐皮披风,系上系带后赶紧缩回手哈气猛搓。

“太冷了少爷,这杭州的冷风像是要往骨头缝里钻似的,明明没下雪,为什么这么冷啊!”

曲花间闻言只是笑笑,没觉得有这么夸张,现代出行方便,天南地北一天就能抵达,他南北方都待过,也从不参与网络上的南北方大战。

北方的严寒他能习惯,南方的湿冷也能适应。

甚至粽子他甜咸都吃,豆腐脑甜咸糖醋麻辣也行。

顾惊蛰早接到了他要来杭州的消息,竟早早的就在码头等着接他,只见码头上一个裹着貂皮大氅的青年此时正冲他挥手,一张眉目清俊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一排牙齿露出来,雪白雪白的,呼喊间还从里面冒出一阵阵雾气。

船靠岸,水手刚把舷梯架上,顾惊蛰便噔噔噔踩着皮靴爬上船来了,“长安,你终于来杭州了,可让我等得好苦啊!”

曲花间对他的自来熟还有些不适应,但也笑着解释自己忙完金陵的事,又等着第一批货物生产出来便紧赶慢赶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