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事闻言一喜,连连弯腰行礼,说着不知从哪里学来表忠心的话,“多谢东家赏识,小的魏二娃,为东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刚给人画了大饼的曲花间轻笑,“我一介商人,也没什么肝脑涂地的差事给你办,你只要安分守己,做好我交代的的事就行了。”

魏二娃自然又是一番连连保证。

硝石矿这边的工作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曲花间又继续寻摸买地的事,但一直没什么好消息。

秦蓝知道那姓钱的拿着盐碱地当果林卖后,颇有些不好意思,后面打听到有人卖地,都派人去核实过后才介绍给曲花间。

但一段时日过去,也只有一些小家族在卖地,三二十亩的,东一处西一处,连不成片,不方便管理,那样太耗费精力,不在曲花间考虑范围内。

曲花间还去官府问了问,也没能买到大片的土地,南方人口密集,几乎没什么荒地,随便走到哪个犄角旮旯,脚下的土地都是有主的。

又过去一个多月,已经是冬月下旬,南方无雪,但十分湿冷,是那种室内比室外还难熬的冷。

即便室内燃着炭盆,也不能脱下厚实的冬衣。

买地的事还是没什么进展,曲花间也不再纠结,筹备着去杭州走一趟。

之前便答应了顾惊蛰要去杭州游玩,曲花间也另有打算,金陵的陈米已经被收购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差二十多万石,若买今年的新米又要多一大笔开销,不如去杭州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