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拖进船舱放在船上,曲花间吩咐了一句让人将船上的血渍擦洗干净,便和曲宝合力把伤者的衣服扒了。
那人和人厮杀许久,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十几道,最为致命的便是被捅穿的伤口。
好在伤口位置在腰侧,应该是没伤到内脏,只可惜失血过多,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另外那个一直昏迷着的人也同样伤得不轻,他肩胛处有一道贯穿伤,看起来有些时日了,伤口已经在腐烂流脓。
腿上也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应该是刚才被追杀时砍到的,此时正泊泊流着鲜血。
曲花间伸手一探他额头温度,果然烫得吓人。
“曲宝,去把你爹给我们准备的药箱拿来,顺便找找船上有没有烈酒。”
此时已是凌晨,城门要到卯时初才会打开,要等到城门打开去请来大夫,至少还有两三个时辰。
可床上两名伤患显然等不了那么久,只能先做简单的处理,剩下的便是听天由命。
“你!”曲花间随手指了一个守在门口的船员,继续吩咐:“去取点凉开水过来,记住,一定要用干净的水盆装。取来之后再架两口锅烧开水,把匕首,水盆,全部用开水煮一遍,另外一口锅烧的开水给我送来!”
“是!”得了命令,船员也不含糊,立马招呼了一个同伴往厨房跑去。
曲花间在小房间里翻找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布料,只能将自己洗干净的里衣撕成条,紧紧缠在两人的新伤口上暂时堵住出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