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价较贵,像从广陵到青岱这么远的距离,一个普通镖师便要一百两,功夫更好的镖头价格更是离谱。
曲花间手底下除了林茂一手箭术不错,其他人打架斗殴可能气势不输,但真对上亡命之徒,这些没见过血的庄稼汉子怕是没多少反抗能力。
所以哪怕价格离谱,曲花间还是决定请几个镖师,这又是一笔不小的银子。
算了半天,发现自己手里的钱将将够把这艘大船填满,曲花间总是放下心来。
将乱糟糟的思绪理清,心中有了章程,躲在角落的困意终于来袭。
曲花间打了个哈欠,往船舱里走去,刚一转身,便听见远远一阵砍杀声。
他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蹲下身,借着护栏的掩护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码头广场上影影绰绰的有几道人影正你追我赶。
被追赶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个估计受了重伤,被同伴拖扛着,另外那个受伤较轻的一手拖着同伴,一手拿着一把长刀,疾步往曲花间所在的方向而来。
后面追赶的人也都多少负了伤,追赶速度不快,两拨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
眼看那群人离岸边越来越近,曲花间暗道一声完蛋,矮着身子往船舱里跑。
曲宝还睡得呼哧呼哧的,曲花间捂着他的嘴将他摇醒:“曲宝,别睡了,出事了!”
曲宝本来还有些迷糊,听见出事了三个字瞬间清醒,他正要问,却发现曲花间捂着嘴不让他出声,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清醒了,曲花间才收回手。
防身的匕首一直藏在枕头下面,两人迅速摸出来又往底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