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隔了这么久,再多血也流干了,倒在地下的人早已没了气息。

那两人见状十分干脆的将同伴的尸体一脚踢到江中,又找来木桶冲洗地面上的血迹。

码头上扑了木板,猩红色的血液被水一冲,便顺着缝隙流入江中,很快便被稀释掉。

做完这些,两人将木桶也扔进江中,扬长而去。

曲花间看得头皮发麻,对同伴见死不救,熟练的毁尸灭迹,无一不彰显着这些人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

还好他们对船不感兴趣,不然这一船人死定了。

曲花间腿软得站不起来,一直守在他身边的曲宝和其他几个人也好不到哪去。

几个人就这样屏住呼吸瘫坐在甲板上,不敢发出声响,生怕那两人又杀个回马枪。

又过了好一会儿,原本平静的江面突然哗啦一声,冒出两个头来。

曲花间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那两个被追杀的人,他们竟然没死!

只可惜扛着同伴那人也受了重伤,只能死死的扒住江岸,却没力气爬上去了。

“快!救人!”曲花间低喝一声,其他人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找来梯子下船去救人。

等把那两人捞起来之后,原本清醒那人也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