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自不例外。

但老人年纪大了,眼睛不好,高瓦数的白炽灯刺得他时常流泪。

于是俩阿富汗自行做主,将所有灯泡全部换成低瓦数的护眼灯。

室内的花海仍绽放着,似是永不会枯萎。

老布鞋的主人静静站在正中央,她抖抖耳朵,仔细听着楼上传来的嬉笑声。

有人来了。

她仰头,视线对上头顶的天花板,似乎想穿透那层厚厚的木板,看清是哪位不请自来的外来者。

良久。

她小心翼翼地穿越过花海,伸出一只长着白色毛毛的狗爪,在长满蓝雪花的墙面上摸索着——

然后,灯熄了。

耶稣的脸上折射着窗外打来的莹莹白光,在黑暗中诡异得可怕。

“arrow这么坏呢!”老人表情夸张。

“嗯呢!爷爷你看他给我打的!”席希弯着脖子,抬手将肿包外的那片头发拨开,“您看,老大一个包了!”

“哎哟~还真是!”花花爷爷龇牙咧嘴,“肿这么老大,肯定可疼了!”

“嗯!”席希重重点头,“爷爷,您可得好好教训arrow!他有事没事总使唤我!还不给我发工资!”

“太坏了!真的太坏了!!”老人拍拍大腿,“孩子别怕!爷爷一定为你做主!等会儿我就去教训他!”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交谈正欢的两个人。

席希和花花不约而同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长相漂亮的陨石边牧静静伫立在门边,她双爪环胸,嘴角扯起一抹不自然的笑:“老先生,我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