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颤抖自手臂蔓延到全身,幅度也越来越大;“……arrow!我要见arrow!小太阳!小太阳快回来……”
花花如今的状态,已经无法与人正常沟通。
席希只得先稳定他的情绪,再想办法将他哄睡。
人一旦上了年纪,身体机能会逐渐衰退。
席希见不得老人家的情绪大起大落,毕竟平和的状态更有助于身体的康健。
那块莫名消失的、手上的钟,被席希忽悠成薛定谔的表。
花花的注意力被席希转移。
她庆幸老人的记忆短暂。
墙上的挂钟时针缓缓移动到五点的方向。
老人彻底陷入梦乡。
天马上要亮了。
挂钟上的秒针仍在无声地绕着圈,它静静徘徊在时间的长河里,将走过的路再一遍、又一遍……
一楼的花海仍争相怒放着,它们迎来送往,不知疲倦。
雕花大门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她既在门里,也在门外。
随风扬起的裙摆贴上雕花的门缝,席希快步踏出光影的分界线。
她必须得走了。
——
席希祈祷能赶在老边牧睡醒前回到诊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