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凑巧,神明也有打盹的时候。

刚跨入诊疗室的门槛,眼角的余光不自觉扫到大厅的候诊沙发上。

那里坐着一个衣装整洁的黑白色边牧犬。

席希在心里直呼“完蛋”!

“回来了。”老边牧的声线没什么起伏,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药物的作用。

席希顿住前进的脚步,“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出门的时候。”老边牧爪捧一杯热气腾腾的黄芪茶,时不时吸溜一口,“怎么样?出去溜达完一圈,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你知道我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老边牧的目光锁定悬浮屏幕里的早间新闻,“不就是去了趟花房吗?”

“你知道!”席希眉头紧蹙,下意识反问一句:“你怎么会知道?”

黑色的瞳仁平行移动到眼尾,老边牧瞥一眼在门边站军姿的小人崽,“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就一定会知道。”

“所以,花花爷爷的情况,你也清楚?”

一人一狗、一站一坐、一个端端正正,一个歪歪斜斜。

“清楚……也不清楚。”老边牧说一半藏一半,“就看你怎么想。”

席希:“?”

狗东西又在打什么哑谜!

“你不是很在乎你的主人吗?花花爷爷生病了你知道吗?他病的很严重你知道吗!”

老边牧终于愿意正眼瞧她,“知道,但也可以假装不知道。”

席希直接让狗整笑了。

好好一只狗装什么大尾巴狼?

席希抿着唇角,内心可劲儿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