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天,除了洗澡上厕所,大狸花不曾松开那只抱着崽崽的爪。

“大猫猫,我热……”房间内开着暖气,席希仅着单衣都能热出一头汗。

翟曜停下正在写周报的爪,拿起桌上的便携空调遥控器“滴滴”摁两声。

“宝宝要不要喝水水?”一对上小人崽,大狸花立马化身叠词词的黏人怪。

“要。”席希答得有气无力。

被白猫“圈养”的那些日子里,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如今终于能回到令她安心的怀抱里,席希恨不得将这辈子的觉都睡个够。

翟曜捧着装满蜜水的宝宝杯,将硅胶吸管贴在崽崽唇边,“宝宝,张嘴。”

蜜水喝了小半杯,剩下的全让大狸花倒嘴里咽了。

“宝宝,饿不饿?想不想吃饭饭?”

席希在过去的小一个月里,几乎没吃过一顿好的。

炎炎的烹饪手艺粗糙,杀鱼不刮鳞、烤鸡不放血;而扮演“大厨”的人宠做菜也稀碎,味道差不说,被吃光的食材留下的骨头,甚至拼不出本身的样子。

偏偏那时的贾小人为了维持人设,总要装出十分美味的表情。

席希上过两回当后,一日三餐只愿意抱着个烤地瓜果腹。

日子过得不好,但勉强能吃饱。

“大猫猫,我想吃煎鸡蛋!我要吃六个!”

……

“宝宝,慢点吃,都是你的。”

席希吃饭的架势又凶又急,像一头护食的小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