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队长犹记得,那些白猫的死状不一,但尸体上不外乎都有被铁烙鞭打及野兽撕咬的痕迹。

他不敢想象他们生前受到多少虐待。

“……我很抱歉。”刑侦队长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

特大拐卖案之后,被逮捕的犯案猫有几十余位,但知情者都知道,那些都只是被财阀政权推出来做挡箭牌的。

真正的刽子手仍在逍遥法外。

“你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刀疤冷笑一声:“反正该死的都死完了,剩下活着的……也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

刀疤收回目光,表情淡淡的:“我有点累了,今天先聊到这里吧。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下一次,你能带翟曜来见我。”

关于刀疤的过往,负责碎猫案的专案组早就将他查了个底朝天。

他和翟家小子的‘爱恨情仇’,在调查猫员及刑侦队长看来,不过就是阴暗泥沼里长出的一株罪恶之草,向往取代阳光下迎风绽放的月桂花。

“上面不会同意的!”刑侦队长打断刀疤的异想天开,“你现在属于危险猫员,根据《社会安全法》的条例,你是接触不到普通市民的。”

“他们会同意的。”刀疤晃晃腿,偏头去听脚镣上的铁链发出的声音,“只要翟曜肯来见我,我什么都愿意说。”

“……我会跟上级反映的。”

翟曜并没有带席希回父母家,也没有带她回海兔市。

与翟爸翟妈报过平安后,他拎着简单的行李,在执法局附近的酒店里包了一间套房。

这个行为令席希疑惑。

但她太累了。

好不容易放下紧绷的神经,疲惫感似涨潮般汹涌而来。

酒店套房内,翟曜抱着失而复得的席希,单爪在键盘上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