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过,自己是有饲主的。
当时的席希沉浸在自己可能会被解剖的恐惧里,并没有深思过这个词的含义,现在仔细想来,那些人类嘴里说的饲主,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些大猫。
她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吸管,试探性喊出一句:“饲主?”
厨房里的大猫猫耳竖起,他脱下爪上的隔水手套,抬步迈进昏暗的客厅。
沙发边上的席希见他走来,下意识拖着牛奶瓶后退两步,反应过来后又扶着沙发靠背站定。
“希希?”翟曜蹲在沙发边,猫头试探性凑近。
见他的小人崽没有再躲他,湿润的猫鼻头贴上崽崽的额头。
没有发热。
“希希宝宝?”翟曜将崽崽抱进怀里,连同她的奶瓶一起,“宝宝?”
小人崽歪着脑袋望向他,眼神茫然,一副不理解的模样。
翟曜确定崽崽听不懂他的话。
“要午睡吗?”尽管知道小人崽听不懂,大猫仍认真地和她沟通,“还是要继续看动画片?”
其实这几件事不是不能一起做。
狸花的肚皮很软,毛绒绒的触感很好。
席希看着动画里的奶牛猫警,抱着他的男性小人走在公园里,那种彼此信任的模样不像演出来的。
她仰头看猫,正巧对上低头看她的圆瞳。
其实狸花的眼睛很漂亮,宝石绿,瞳孔的边缘有一圈像波浪的花纹,隐约有雾凇似的线条均匀散在眼珠周围。
大猫低低“喵”了一声,鼻尖贴在她额上轻轻地蹭。
席希这次没有再躲。
在猫咪的世界里,蹭鼻头是示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