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奶牛猫警的表情,信上的内容肯定十分重要。他走进家门,一个约二十来岁的男性小人站在玄关处的换鞋凳上迎接他。

他是怎么上去的?

席希吸了一口瓶子里的奶。

算了,不重要,略过。

奶牛猫将信纸随手放在玄关凹槽里,抱着小人走进厨房,给他热了一瓶牛奶。

嗯?

席希松开咬着吸管的牙关,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奶瓶。

男性小人被放在大理石餐桌上,镜头虚化后又聚焦在厨房里做饭的奶牛猫警身上,他端着两份微波后的简单速食,和餐桌上的小人各自一份。

嗯嗯?

席希拖着奶瓶扒在沙发扶手边,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狸花荡在空中的猫尾巴。

她侧头又看向动画里的一人一猫,奶牛猫警给小人洗完澡后,同睡在一张床上。黑色的猫尾围在小人身侧,仿佛是担心他会在熟睡时翻滚下床。

席希惊呆了。

嗯嗯嗯?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不就和昨晚被迫与大狸花躺一张床上的自己,一样儿一样儿的吗?

脑子里的任督二脉好像忽然被打通,席希看看动画又看看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的大猫,她觉得自己可能找到关键了。

如果事实真像动画里演的这样,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大猫不是要吃她,而是在养她?

就像人养猫那样?

席希咬住吸管猛猛吸了一口,她得喝点奶压压惊。

她倏然想起在人宠医院时,其他人类说过的一个词语: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