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上没什么事是没有万一的,所以这么做无论何时,都是愚蠢的。

可绝对的理性也同样是不存在的。

赫林曾经拥有着这样的冷漠,走在所谓正确的道路上,心硬如铁,却也冰冷如同死去。

而他的雌君,让他的心活了过来。

从那一刻起,他就彻底属于他了。

赫林悄无声息地从阴影处走入舞池。

格兰特正握着酒杯,一边不耐烦地应付着前来搭话的宾客,一边左右寻找着赫林的踪迹,却怎么看都没有找到谁有一头黑色的头发。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笑的声音从旁传来:“您好,请问我能有幸请您跳支舞吗?”

格兰特看过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只带着白色镶金面具的金发雄虫,这只雄虫身材很高,宽肩窄腰,露出的下半张脸轮廓分明,唇形很好看,带着淡淡的微笑,正朝他伸出手来。

虽然是假面舞会,但像是格兰特这样声名赫赫且特征明显的雌虫,就算戴着面具,也不难被猜到真实身份。

格兰特公爵脾气暴躁易怒,且曾碾废过雄虫的凶名在外,更别说他现在还有了雄主。无论哪一点,拿出来都足够让雄虫们对其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