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是不会关心雌虫的。”格兰特道:“尤其是我这种s级军雌。”
“唔……”赫林道:“不可以关心你吗?”
不是不可以。
虽然陌生,虽然奇怪,但感觉并不坏。
于是格兰特只是轻哼了一声,转过身,搂住了雄虫的脖子。
赫林比他高一点,格兰特要稍微抬头,才能亲到赫林的唇。这种体验对军雌而言无疑十分新鲜,他不自觉做出了依偎的举动,试着将自己的身体靠在赫林身上。
而赫林稳稳地抱住了他,舌尖探出,在他的唇缝与齿列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覆在他腰间的手随着吻的深入,也开始不满足于他劲瘦的腰肢,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一点点按压着,仿佛在数着数,向上、向上。
最后停在了那片暗金色的虫纹上。
“上将,您的虫纹真好看。”赫林的唇仍紧贴着格兰特的唇,说话时产生的些微摩擦,令格兰特已经发红的耳垂变得更加滚烫。
他的手已从搂着赫林的姿势,变成了搭在对方的肩上。手下可以感觉出对方紧实的肌肉,格兰特忽然有些好奇,这件白衬衫下的雄虫躯体是什么样的。
赫林也从怀中雌虫的小动作里,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心思,笑了笑,结束了这个吻:“您不是说要先洗澡吗?”
格兰特靠在赫林的肩上,手指无聊地玩着他衬衫的纽扣:“嗯。你先去,还是我先去?”
又想起了什么,道:“你先去吧,我让下属送几件你能穿的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