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很好闻。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贴上了格兰特的后背。
“上将。”
那手指如同羽毛一般,缓慢地滑过格兰特后背上的疤痕。格兰特的后背受过敌军的枪击,也受过军部的鞭刑,唯独没有被如此温柔地轻抚过,他不自觉皱了皱眉,想要放松,身体却因为这陌生的体验不受控制地绷紧。
他以为赫林会碰自己的虫纹,没想到反而是丑陋的疤痕吸引了对方的视线。
“疼吗?”赫林问。
疼吗?
怎么可能不疼。
s级雌虫的身体强度与恢复力都堪称逆天,曾有过s级军雌被削掉半个身子,在治疗舱里躺上半年恢复如初的案例,由此可见他们是多么强大。
格兰特也是一样,被枪击?取出子弹喷上止血喷雾,就能继续作战。受鞭刑?过一夜伤口就能结痂。
于是从没有谁问过他疼不疼。
格兰特急着将赫林拉进舱室,脱去身上的衣服,本是想要更进一步地从对方身上尝到被雄虫安抚时身心愉悦的滋味。
此时,自己却因一个突如其来的简单问题微微出神。
回神后,格兰特的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自嘲:“我现在相信,你这么多年来都在扮演一只雌虫了。”
背上的手掌滑到他的腰间,将他搂入温暖的怀抱:“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