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时晏想立刻奔袭到裴府,至少先将戚妤带回他身边,那是他的贵妃,他的皇后,他未来太子的生母。
田文善见陛下的举动忙道:“陛下,您受了伤,不可出宫啊!奴才这就去传孟舍!”
太医自然没有办法用了。
陛下既然没有当场杀死赵婉仪,就预示着不想将此事闹大,若朝野皆知,赵婉仪就不得不死了。
乌时晏摸了把身上的血迹,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带伤去见戚妤。
戚妤还怀着孕,若是见到他受惊,他就悔恨莫及了。
乌时晏只得先离开这里,让田文善与萧从将此事调查清楚。
天子一怒,皇宫上下戒严,一股胆战心惊的氛围蔓延开来。
佩玖不明所以地被困在昭阳殿,她醒来时就不见贵妃,问了御前的人,他们也只道有人行刺贵妃,因而贵妃现下在陛下那里。
陛下不想让任何人接近贵妃。
佩玖纵使觉得古怪,也没有办法。
直到凌晨窗户被敲醒,她开窗看见林七,连忙一股脑地将知道的告诉了林七。
佩玖忧心不已:“林七,娘娘会没事吧。”
林七神色平静:“会没事。”
思及这段日子贵妃总要给她塞银子,又听林二说昨晚贵妃与裴夫人小聚,再看宫中的态度,她大概知道娘娘在哪里了。
裴府。
戚妤进府后去的自然是蘅芜院。
秋葵已经等候多时,见人进来连忙上前奉茶。
秋葵与菱角点头致意。
现在夜已经深了,戚妤往床榻走去,见裴谨跟上来,她道:“大人晚上睡榻吧,就如从前一样,分床而眠。”
裴谨装模作样,她也不想惯着他。
回到从前,当然好,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与赵婉仪是假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