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裴谨咚咚直跳的心跳声,戚妤不得不“醒来”。
戚妤从裴谨怀里支起头,裴谨不假思索道:“夫人醒来了,头可还痛?”
她没真正的昏迷,自然听到了菱角说她醉酒一事。
但她身上一丝酒气也无,裴谨这样的人不可能闻不出来,但还顺着这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理由,便只有一种可能。
今晚是裴谨与赵婉仪合谋的一场计划。
裴谨也不清白。
戚妤自看到裴谨,眼中便浮起困惑,她顺着裴谨的话缓缓道:“头不疼,但……”
裴谨抚着戚妤单薄的脊背,强调道:“夫人,从前的事是为夫做错了,不如重新开始,我们会和之前一样恩爱。”
戚妤顿时便意识到,裴谨并未失忆。
狗东西。
在裴谨明知她是戚妤,却说了这句话,便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裴谨做错的事,也唯有那件了。
更甚至,恢复记忆的裴谨也琢磨出了乞巧节在裴府的是她才是。
戚妤不想理裴谨,看向菱角。
菱角贴心道:“夫人还难受?不如奴婢给夫人按一按额头?”
戚妤嗯了一声,从裴谨怀里挣扎出来,躺在了菱角的腿上。
菱角也真的给戚妤慢慢揉起额头来。
裴谨抿唇,眼中失落不已。
戚妤会随遇而安,却不见得对他还报以之前的态度。
夜深,京中还在行驶的马车不多,马车一路平稳地回到了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