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早晨,戚妤醒来后只觉空落落的。
这几日乌时晏与她的亲密不减,碰她却很克制。
她找不出原因,只得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反正他们就要分开了。
周太医来请平安脉时,戚妤正再三确定了林七今日休假,停留在院中晒太阳。
戚妤回到殿内,将手腕递了出去:“周太医,本宫身子可好?”
周太医诊过脉后,面上一派平稳:“娘娘身体一切安好,只是天凉,饮食上需得多加注意,且是药三分毒,娘娘若要喝药,药方一定得是微臣看过的。”
宫里的主子私下自己吃药的不少,多是求子的秘方。
即便知道贵妃娘娘不需要吃这种药,可就怕万一,周太医还是多叮嘱了一句。
戚妤应下,让佩玖给周太医赏银,又让宫人客客气气将人送走。
出了昭阳殿,周太医便往御前走了一趟。
若之前他对陛下说只有六成把握,现在却是可以说是滑脉了,错不了。
宫宴虽是在晚上,但宫外的臣子与其家眷下午就需要启程了。
各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口,再由宫人领他们步行到曲台。
裴谨与赵婉仪并行进宫。
裴谨在宫中没什么人手,至多曾与陛下身边的人有过几分交情。
但这点关系也够他将消息在合适的时机递到陛下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