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直到第二日下午,戚妤才知道乌时晏昨日让人送来了东珠。
东珠是弥足珍贵的白色大珍珠,至少到戚妤手上是这样的,颗颗圆润饱满,色泽透彻。
戚妤拿在日光下看了看,便放下了。
佩玖很是激动:“娘娘,田公公说这是东珠!”
戚妤笑道:“放入库房前便由你检查吧。”
佩玖还想再强调,但转念一想,娘娘怎么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呢,正因为知道,心中又有成算,才这样淡定吧。
佩玖笑吟吟应下,过了把眼瘾后才送去库房记录在册。
戚妤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宫宴在即……她只在心中庆幸,幸而乌时晏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想下什么旨意也得等到宫宴过后。
戚妤更坚定了自己要离开的决心,宜早不宜迟,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乌时晏的盛情了。
乌时晏越是这样,她就对他越是多些遗憾。
好在离宫宴只差三天了,宫中的歌舞乐伎拼了命在练习曲目,期待在宫宴上一鸣惊人,宫中上上下下的气氛极为和谐,洋溢着活泼氛围。
又一日,宫中送来了宫宴当日需要穿戴的物品,戚妤原本以为宫宴那样的场合,应该穿的郑重些,却没想到,虽然形制没有变,衣裳却以轻便舒服为主,头上戴的首饰也没那么沉了。
戚妤疑惑,佩玖自然也是,便问出了口。
宫人道:“是陛下的命令,陛下说此次宫宴不必那般循规蹈矩,陛下与贵妃娘娘此次的衣裳与首饰都可以稍微改一改。”
戚妤知道乌时晏的衣裳也要改,便以为他是一时兴起。
毕竟这很正常,身为皇帝,改些规矩的权利还是有的。
宫宴举办在曲台殿,殿外有池,不远处又有梅林,因要燃放烟花,时间自然是在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