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妤躺在床里,不是很困,忽然,身旁的乌时晏侧身,伸出胳膊将她抱住了。
戚妤推他:“陛下?”
乌时晏低声道:“朕太想你了,让朕好好抱抱。”
末了,乌时晏又与她耳鬓厮磨,似念似叹道:“阿妤——”
戚妤也不由面对着乌时晏,见他没有下一步,便也松了推他的力道,像是蜷在他怀里。
困意袭来,戚妤枕着乌时晏的胳膊睡熟了过去。
听到戚妤平稳的呼吸声,乌时晏睁开了眼。
看着戚妤近在眼前的恬静睡颜,他不禁笑起来,阿妤还没有与他生分。
思及此,乌时晏将人搂的更紧了,直到戚妤微微蹙眉,他这才连忙放松了。
另一边,从戚妤与乌时晏离去,田文善便将裴谨请走了,由他们带来的御医医治。
裴谨不惧恢复记忆,他从不觉得他会放弃戚妤。
御医用银针在他脑袋上扎了十几针,一旁的田文善都看的胆寒不已,偏偏裴谨这个只有一段记忆的人镇定极了。
御医额头上渐渐布了一层汗,他收回手道:“大概两三天,裴大人就能恢复记忆了,在这两天,可能会有头痛,老夫再开几贴药,裴大人看着喝,头不痛不必喝,头痛的厉害再喝。”
田文善一一将其记下。
片刻后,御医将银针拔下才随宫人离开。
田文善道:“裴大人,您好好歇歇,奴才先告退了。”
在陛下还未降下旨意前,裴大人还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