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暂无心力应对, 陛下先走吧, 田公公应是将陛下的住处收拾妥当了。”
戚妤拢了拢头发,目光落在乌时晏手中的那支发簪上一瞬。
她实在气闷的厉害,要上榻为什么不将他自己外衣脱了,反而来抽她的发簪。
乌时晏拿这样混身是软刺的戚妤毫无办法:“那朕若是不走呢?”
戚妤撇过脸:“那臣妾将毫无办法……陛下不正是知道这点, 才这样肆无忌惮将臣妾带上床吗?”
乌时晏这样,她如何不会对乌时晏生出失望, 又如何不会在见到裴谨后平生出欢喜?
她又不是只围着乌时晏转的人。
裴谨不香吗?
乌时晏目光一沉, 语气不由发寒:“你在想裴谨。”
戚妤眨了下眼, 眸光重新变得清澈。
“你想让朕走, 是因为怕裴谨受了委屈是不是?”乌时晏眸中隐有泪光闪过,他掀起眼皮, 掩住了这丝情绪。
戚妤面露不解,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纳闷不已, 乌时晏为何会这样问?
她不想,她不愿,还不够清晰吗?
戚妤看向乌时晏, 眉间微蹙,一字一顿道:“是臣妾自己不想。”
乌时晏闻言,眉头忽然舒展开来。
他倏地意识到,即便没有裴谨,戚妤身边也会有其他人,只是或早或晚。
一直以来执迷不悟的其实是他,而非对他倔强的戚妤。
他困不住戚妤,只是戚妤不愿意与他争,一次次这样消耗的是戚妤对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