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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将这件小衣按进了怀里。

给他们肆意相处的时间太短,只堪堪够一次罢了。

从裴谨的房内出来,戚妤便见到了佩玖。

她懒散道:“佩玖,我要沐浴。”

佩玖脸倏地红了起来。

屋内灭灯的时间一长,佩玖便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戚妤不提,她也不问。

佩玖道:“娘娘,热水已经备好了。”

现在仍下着雨,周遭没什么下人走动,戚妤回到屋内,沐浴过后便酣睡了一场。

再次醒来时,雨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戚妤起身,坐在桌边,支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佩玖见戚妤这副烂漫的样子,连忙将笔墨纸砚与戚妤常临的字帖找来放在她面前:“娘娘,静心。”

戚妤稍稍收敛了下,窘迫不已,忙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字帖上。

将字帖临了三遍后,戚妤忽地想起了件事:“佩玖,将针线绣绷拿来,我要绣东西。”

既然荷包绣过了,就绣个香包吧,院中的秋海棠开的正好,可以晒干放进去。

佩玖将东西找来,戚妤准备绣一棵青松。

总说裴谨似竹,但戚妤觉得青松也很适合她。

尤其是今日,劲挺。

一直绣到晚上,佩玖将灯点燃:“娘娘,该用晚膳了,且夜里不宜绣东西,即便有灯,也伤眼。”

戚妤这才停下,松缓肩颈。

翌日,戚妤如约去裴谨那里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