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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记忆中,她喜欢这样啊。

戚妤看着裴谨, 只觉心生欢喜,她低头在裴谨脸上残留的伤上印下了一个吻。

两人此刻纯粹的厉害, 一门心思在这上面, 只觉时间过的飞快。

当一切该做的不该做的做完后,裴谨一点点帮戚妤穿好衣裳:“夫人下次出门不要把我落在宅子里。”

不然,他便是想在门前等她都不如一个丫鬟来的名正言顺。

见腰带被系上, 戚妤嗯了一声,她摸了摸裴谨腰腹上的绷带:“万幸没将伤口崩开。”

裴谨扫了一眼:“快长好了。”

戚妤面露疑惑,裴谨受的伤可不算轻。

裴谨道:“为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身体好的快,喝药也能分辨出用了哪些药材,好似喝过许多碗药一样,一闻到药味就觉许多记忆涌进脑中,但细想一下,又什么都抓不住。”

正因如此,他才能刚到这个宅子上两日,没有任何亲信的情况下吃了相克的药,弄出来了热症。

只是没把握好时间,热症发的慢,以至于半夜将戚妤吵了起来。

原本可以好的更快。

戚妤揉了揉裴谨的头发:“别为难自己,等找一个擅长脑疾的大夫,一切就能想起来了。”

裴谨亦是这样想的。

戚妤下了榻,穿上鞋,便从裴谨这里离开了。

裴谨目光紧紧跟随着戚妤,直到听见门被打开闭上的木头声音,他才失落地收回了目光。

他目的性极强的从一塌糊涂的锦被中找出一截小衣。

戚妤天生是被服侍的命,她对如何穿好繁琐的衣裳还不得要领,常要人服侍着来,即便他故意落下了一截小衣,戚妤也一无所觉。

裴谨将浅蓝色的小衣放在鼻尖,是戚妤的气息。

他满是陶醉,时而有一丝清醒,活像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