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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遮掩的极好,可也是不服气的。

他怎么敢?那可是陛下!

乌时晏怒极反笑,他嗤笑一声,下一瞬,一枚玉章便从上面砸了下来。

带着雷霆之势。

能御驾亲征的,又几个会是泥脾气?

乌时晏身为皇帝,愿意为戚妤遮掩几分本性,却实在不必给裴谨脸面。

裴谨有所预料,不闪不避,硬扛住了这个拳头大小,带有棱角的方型玉章。

当臣子的,即便陛下不占理,他也不会去躲避。

裴谨额前传来刺痛,随着带血的玉章滚落在地,几行长短不一的浓稠鲜血从他额前滑了下来,绕过眉骨,滴在了地上。

然而裴谨却一点都不觉得疼,他只想到了昨晚的甜蜜。

他占了天大的好处,区区流血,实在算不得什么。

乌时晏冷然:“滚下去。”

端酒的太监将鸩酒放下,与其他侍奉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下。

承明殿只剩下乌时晏与裴谨。

乌时晏走到一旁的案桌,这里早放好了两杯酒,与方才那壶毒酒并不一样。

因为他大发慈悲给了裴谨一条生路:“裴谨,朕不想杀你。现在这里有两杯酒,一杯毒酒,一杯烈酒,你必须选一杯,若喝了毒酒,便算作你自知不堪而自尽,若喝了酒没死,朕便放你出宫。”

“然即便如此,朕也留不得你,朕会将你远远外放出京,终生都没有再当京官的可能,许是活着还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