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想到裴谨作为名正言顺的夫君,还得防备天子觊觎自己的夫人,戚妤就觉得那个场面好笑。

不过裴谨也是有依仗的,不会让乌时晏讨厌到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裴谨是个正直的人,正直到当初乌时晏离京,他毅然决然放弃了几乎铺好的仕途,随乌时晏离开。

凭着这份君臣情谊,乌时晏压根不会去动裴谨。

况且还是乌时晏自己看上了人家的妻子,若他不是皇帝,若他没有平天下时的劳苦功高,这么明目张胆,早让人戳着脊梁骨骂了。

现在离破晓还有一段时间,想着想着,戚妤听到了乌时晏的呼吸声。

她想起孟舍说的,乌时晏毒素发作,会成倍的疼。

但这么久了,乌时晏连一声疼都没呼,可见也非常人。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苦,怪不得剧情最后乌时晏棋高一着,会是赢家。

戚妤漫无天际的想着,连回昭阳殿用什么膳都想到了,也思忖着要让工匠打两副麻将,上次经过御花园,周妙茵、吕舒、邓月槐与宫娥玩的好不快活。

衬得在昭阳殿看账册的她跟个大怨种似的。

简直岂有此理。

乌时晏此时的心情出奇的宁静,也许是再一次压住了毒素,也许是方才戚妤直白又生动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反复琢磨。

亦或者见到帕子擦过她雪白脖颈的那种朦胧,抚平了心里长久不歇、针刺般的焦灼感。

乌时晏起身,去汤池沐浴。

戚妤见此,将被子往外推了推。

乌时晏刚走,田文善又冒了出来,同时带着佩玖和一名宫娥,那名宫娥正是昨日在寝宫帮她按头舒缓的。

温室殿特殊,没有宫女在,这也就意味着她在这里处处都不方便。

于是田文善赶忙将戚妤得用的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