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她忍不住。
戚妤挽起袖子,大大方方将肌肤白皙,在这种环境下更显滑腻的小臂露出来。
反正乌时晏不省人事,她能凉快一点是一点。
不过她心中有一根线,除了帮乌时晏擦汗外,今夜绝不去碰他。
只需熬过今晚……
戚妤给乌时晏又擦了两次汗后,许是殿内太过安静,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趴在床边睡着了。
整个人缩着,腰部下塌,上半身微微扭着,脸趴在胳膊上,鼻尖是晶莹的汗珠,头发更显乌黑亮丽。
睡的又热又熟。
片刻后,萧从轻轻落地,取来扇子,放到戚妤手边,又将外间宫人本就准备好的凉水端进来。
在将铜盆放好后,他下意识往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
却见陛下已经睁开了眼睛。
萧从愈显沉默,回避了乌时晏的视线后,又隐了起来。
乌时晏此时的意识还不太清醒,他睁开眼便看见了趴睡在他身边的戚妤的侧脸,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儿。
其实每次毒发时他都是有意识的,曾经有以为他昏迷不醒就是对周遭情况一概不知的,派宫人想刺杀他,最终让他斩于床边,当然,他也受反噬,卧床了许久。
自此之后,其他人只以为秘密得到的消息——他身中奇毒是他放出来的障眼法,以自身为饵,诱使着余孽一波波来刺杀,再不敢轻易妄动。
只有乌时晏知道,如今的他多么虚张声势。
他的目光落到戚妤身上,触及她兀自枕着的雪白胳膊时连忙移到她的脸上。
戚妤的脸自然是无可挑剔的,所有美好的词放到她身上,用来赞美她都是那样的合适。
她的唇紧紧抿起,往下弯着,却因为唇瓣饱满,更像是翘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