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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田文善。

幸好乌时晏把她叫醒了,不然这么睡一宿,腰都废了。

可即便如此,戚妤仍是迁怒乌时晏的,让他乱喝酒。

她恹恹地没应声,站起身将袖子放下,见到一旁的铜盆,顿时眉头舒展开来,没管乌时晏在,隔着一道帘子,用帕子沾着水擦洗起露出来的皮肤。

然后才从另一边绕到床上。

有床,不睡白不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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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戚妤躺在床上,她不是很困,便想着白日的事。

从裴谨急匆匆来找赵婉仪,到两人都没回宴席便可知,裴谨大抵知晓了乌时晏的心思,有了防备之心,但碍于君臣,他并不能做什么。

他若主动戳破此事,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做个谏臣,对乌时晏好言劝见,让他回头,但乌时晏听劝的可能性极低,反而自身会遭到贬谪。

是为下下策。

二是卖妻求荣,将夫人送进宫,遭天下人耻笑唾骂。

仍为下下策。

所以即便这件事摆在明面上,众人皆知,裴谨都不会主动提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的夫人,乌时晏强抢不走。

若真是被抢走,也是自己实力不济。

原本的剧情便是如此,裴谨如果识趣,乌时晏也不会大费一番周折将她与赵婉仪相换,并让“裴夫人”合理病逝,让裴谨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