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宴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睛透着光芒:“老师,你不觉得我太过理想化吗?”
安德森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赞许:“有理想是好事。”
安德森一遍翻看一边说:“陛下近几日身体不适,我替陛下找了一些医生,等明日让他们进宫来,不知陛下是否方便?”
叶宴想了想:“明天下午吧。”
等看完后,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说:“不过,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太多太杂,我们需要仔细考究,才能最后落实,这个过程很漫长,眼下平民动乱的问题也要解决,陛下现在根基不稳,还是要做眼前的打算。”
难得,这是安德森头一次站在叶宴的立场上替他说话。
叶宴笑了笑:“至于钱的问题,我没有不代表那些贵族没有。”
安德森有些意外:“陛下是想要募捐?”
“他们吃得溜圆,每个人吐一些出来,也能撑一阵子了。”叶宴刚说完,猛然听到一声轻笑,他抬眼看见一向不苟言笑的安德森唇角竟然向上弯了一点弧度。
叶宴也跟着笑道:“老师现在看上去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
“陛下很怕我?”或许是一直提着的心得到了半刻的松弛,安德森竟然没有连忙变回之前严肃的模样,反而接着叶宴的话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