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转过身,面对着叶宴:“陛下,您这次找我来,是否是想要讨论一下叛乱的事情?”
叶宴点点头:“之前一年,因为一些原因,许多低层贵族落魄,一直压迫平民,日益艰苦的劳作和重税自然会引起不满,如果不加以克制,长此以往下去,六年前的事情势必会重演。”
阿德莱特登基一年,一件实事都没干,仇恨值倒是给叶宴拉满了,现在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觉得阿德莱特的无德无能,是叶宴的枕边风吹得,所以不少人都想要撺掇马歇尔或者洛兰篡位。
但是叶宴刻意回避了这个问题,将纷扰归结在历史遗留问题上,是贵族长期以往的压迫和平民艰苦劳作和收益达不到平衡才导致他们开始意识觉醒。
叶宴说完之后,许久都没有等到安德森回答,等他抬头时,就看见安德森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叶宴疑惑:“老师?”
安德森还没有什么反应,旁边的会议桌上突然响起嘎嘣一声,紧接着清脆的落地声响起,叶宴和安德森纷纷朝着始作俑者的方向看去,只见,克伦威尔的脚边有两截断裂的铅笔。
克伦威尔面上依旧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看着叶宴:“不好意思,手滑了,陛下继续。”
安德森没有理会他,而是道:“陛下,是有什么解决方法吗?”
“平民叛乱说到底就是因为手里没钱,只要生活富裕了,自然也就不会有动乱了。”
“现在边境纷乱不休,拨走了大部分的钱。”
“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但我确实有一个方案。”叶宴把自己写在纸上的想法递给了安德森,“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里面因为有很多东西我不太懂,所以还想要老师多多指教。”
安德森快速翻了翻手中的几页纸,突然一股难言的冲动让他克制不住有些手抖,看完之后,他问叶宴:“这是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