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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克制夺取了他一部分理智,内侍下意识说:“陛下如果真的怕他对您不利,不如找大祭司——”

说话间他替叶宴绑着绷带的手有些失去分寸,不可避免地紧了几分。

叶宴捂着脖子,回手直接给了身后人一巴掌。

内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脸色一白,不顾及脸上的火辣辣的痛感,立刻趴在地上,慌张地求饶:“陛下饶命。”

叶宴松了松绷带,缓步走在内侍前,皮靴声回荡在议事厅内,最后落在那只抓着地面的手上。

叶宴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眼眸冷淡:“巴顿,搞清楚你的位置,现在和以前不同,你只是我的一个仆人,做好你分内的事,如果觉得舌头太多余,就割掉。”

巴顿疼得脸色苍白,牙关都在发颤:“是我僭越,陛下,饶过我。”

叶宴将手帕随意丢在地上,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议事厅。

空荡的议事厅内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趴着的巴顿。

那块手帕落在巴顿不远处,他爬着向前,用疼到发抖的手捡起手帕,然后像是护食的狗一样,将手帕快速地捂在自己的脸上。

他没有直起身板,而是蜷缩着,疯狂地闻着手帕上残留的气息。

独属于叶宴的气息。

手上的疼痛并没有给他带来憎恨,而是像兴奋剂一样,让他血脉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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