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宴有意识想要学习,安德森微微眯了眯眼睛。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他们那么执着于让我生出王储,但我很清楚他们一定不希望我懂得太多。”叶宴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和安德森交融,让人没有办法怀疑他话里的真假,“毕竟一个懂得太多的王储的生父,对于欧文家族来说就是一个莫大的威胁。”
“长老院不是也一样希望我生下王储后就消失吗?”
安德森哑口无言。
叶宴并没有因为他的反应有太多的失落,反而道:“安德森阁下,我并不是一定想要这个皇位,只是我走到了这一步,一切都身不由己,我需要巩固我自己的实力,让更多人发觉我的价值,这样我才能有一线生机。”
“陛下同我说这些不觉得交浅言深吗?”
叶宴摇了摇头:“我想要安德森阁下帮我,自然应该诚实一点。”
安德森愣了一下,冷淡地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叶宴弯了弯眸子:“安德森阁下能不能当我的老师?”
等安德森走后,叶宴的贴身内侍进了会议室,他看着叶宴漏出的胳膊和脖子,眸中微动,他缓慢地上前仔细帮叶宴整理有些散乱的衣服:“陛下,他答应了吗?”
叶宴坐在椅子上眸色淡淡:“大长老心思深沉,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既如此,陛下何苦做这些伤,反正他不会信陛下的话。”
“总要有些有力的证据。”
内侍站在叶宴身后,小心翼翼地帮他一圈又一圈地缠着绑带。
内侍低垂着眉眼,视线落在他淡紫色的长发上,缠绕绑带时,不可避免地会凑近他一些,发丝扫过他的鼻尖,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将连脸埋在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