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每一次改革,都卡着贵族阶级的切要利益,一次又一次的切割早就让他们难以忍受,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夺回自己的一切。
所以他们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发动动乱,除掉下层区,先收回一部分的利益。
一旦特异局的人撤离,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叶怀拙想了想说:“要不我们还是上法庭吧,现在这种情况,把水搅浑了,也比现在被动受辱好。”
“法庭当然是要上的,但前提是我们可以拿出新的证据,有新的证人,否则就算去了,法庭偏向简景深,三两句就能把我们打回来。”
“新的证人?”叶怀拙拧眉,“现如今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就能推翻的。”
简而言之,需要一个知晓全部事情且和简景深有特殊关系愿意此刻反水站出来支持叶宴的人。
怎么可能。
正在思索间,叶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叶宴似乎早就有所准备,还没等叶怀拙看清是谁打来的电话时,叶宴已经接通了。
“抱歉现在才联系你,我回来了。”
距离大选只剩下最后三天,不同于以往,这次大选伴随着叶宴的丑闻格外地热闹,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这位天资卓越的s级异能者的陈年往事。
但不同于上城区看热闹不嫌事大,下城区却死气沉沉,到处都是驻扎的士兵,安全区的边界处时不时就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