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人可以让叶怀拙离开叶宴,谁都不可以,包括叶宴。
第二天叶宴一到办公室,就被简景深的助理叫去了会议室。
一进会议室,叶宴就看到坐了一屋的人,而简景深坐在正座上,见叶宴进来,立刻招呼自己坐在他的身边。
“叶老师,今天叫你过来,还是想和您商量一下你的授课方式。”简景深说着拿出了一沓信封,将其放在叶宴的面前,“我们这些天陆陆续续收到了近百张举报信,里面的内容差不多都是在针对叶老师独特的教学方式,我挑了几封有条理的信给叶老师看看,希望叶老师能对我们的提议再做考虑。”
叶宴冷淡地看着桌子上的信,岿然不动:“也好。”
简景深以为叶宴妥协了,怔了一下,接着就听叶宴淡道:“教这些悟性太低的反正也是浪费我的时间,那就让他们离开好了。”
简景深笑着推了推眼镜:“这恐怕是不行的,我们学校的宗旨是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简副校长,在如何教学这件事上,我是不会妥协的,你如果实在不乐意,那就我离开。”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内瞬间响起七嘴八舌的声音:“这可要不得啊,叶老师。”
董事会的人聪明得很,他们知道叶宴一旦走了,特异局就会立刻和他们划清界限,所以哪怕真的把那些对叶宴不满的学生赶走,也会将叶宴安安稳稳地留在学校。
简景深盯着叫得最凶的那个人:“那你说说,该怎么处理那些举报信?”
那个人坐在最末左看右看发现确实是在问自己后,尴尬地道:“要不,弄一个教学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