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反而哄睡的人成了叶怀拙。
所以叶怀拙有一段时间三不两时就会发烧难受,直到有一次叶宴抓到他大冬天脱光了衣服站在窗户边吹冷风。
气得叶宴直接把他爆锤了一顿。
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叶怀拙却特别高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叶宴真的把他当弟弟。
那时的叶宴是天之骄子,是高不可攀的天才,是对待所有人都彬彬有礼的贵族。
只有面对他时是鲜活的脾气暴躁的哥哥。
叶宴出事后,叶怀拙依旧尊重他,但是这些尊重里多了一丝怜惜。
他喜欢叶宴因为看不见紧紧拽着自己的袖子,喜欢叶宴用生气掩盖害怕,喜欢叶宴因为疲惫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喜欢被叶宴训斥,也喜欢被叶宴踹,更喜欢被叶宴使唤。
他不在意外界说他就是叶宴身边忠实的一条狗,因为他很清楚,不是谁都能留下被叶宴当狗的。
他沉迷于这份他期盼了二十几年的兄弟情谊,不希望有任何的事情将这份得来不易的亲密打破。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陪着叶宴一辈子,永远永远做他最忠实亲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