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澈见他是惊讶这个,瞬间放下心来:“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说完,他凑近叶宴:“不仅换了,你全身上下还都被我看光了。”
“什么?你不是讨厌我吗?”
盛斯澈皱眉:“谁说我讨厌你了,我只是……干什么一副被我玷污的样子,我帮你换衣服委屈你了?”
叶宴听着他的流氓话,冷声道:“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脱我的衣服?”
盛斯澈看着叶宴气得脸鼓囊囊的样子,笑出了声,没忍住掐了掐他的脸,看着他瞪大眼睛,连忙解释:“当时我想带你去医院,你非不要,我把你带来我家,家庭医生要给你检查身体,说要看看有没有伤口,我想比起他一个外人,你肯定更愿意让我检查,后来,你退烧身上都是汗,嚷嚷着要换衣服,我想反正都看过了,换件衣服也没什么,就帮你换了。”
……你怎么就不算外人了?
叶宴听着他荒唐的解释,瞬间五雷轰顶,想到自己软趴趴地被人脱光光,一点点检查,就臊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重新躺回去,背对着盛斯澈,用被子捂住脸,小声骂:“流氓。”
盛斯澈耳尖地听到他的话,喉结滚动,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他把水杯放在一边,扒拉一下叶宴的肩膀,见他不动,笑着问他:“要我给你擦擦身体吗?”
叶宴猛地坐起来,怒目而视,大声道:“不需要。”
他觉得不解气,最后还是冷冷地又补了一句:“流氓!”
说完,他又躺了回去。
盛斯澈笑意更深,他钻进被窝躺在叶宴身边,刚关掉灯,叶宴就又猛得坐起来看着大咧咧一点不见外躺在一旁的盛斯澈:“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