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澈一点都不脸红:“睡觉啊,还能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和我睡一起?”
“医生说了,你晚上要有人看着,防止你半夜发烧,当然要和睡一起。”盛斯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叶宴皱眉拆穿:“胡扯。”
盛斯澈也坐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我们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又不会怎么样,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我就不想和别人睡一张床。”
“你小时候在渔村,一家三口挤在一张床上你都不嫌弃,怎么和我就不行?”
“那能一样吗?”
盛斯澈搂着叶宴重新躺回去:“没什么不一样,我只是单纯念在你小时候救过我一命的份上,不想看你出事,所以才可怜你帮你而已,不要多想。”
“你不是最讨厌穷鬼,一碰我就会过敏吗?”叶宴冷笑一声道。
叶宴的本意是想要嘲讽他言行不一,但听在盛斯澈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种味道。
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吗?还是在委屈自己曾经对他摆在脸上的嫌弃?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盛斯澈伸出手不重地拍在叶宴脸颊上,用掌心揉着绵软的脸颊:“你看,我没事。”
……谁在乎你有没有事?
叶宴往旁边挪了挪,摆脱他燥热的掌心,取了一个枕头放在两人中间:“那好,你不能超过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