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愿点头:“这还能有假?你去集上问问,谁会说当官无用?”
比起普通商贾,还是官职更有用,莫子越也算是想明白了,他沉沉叹出一口气,抿唇点头:“我明儿就回家去。待回到家后,我好好读书,明年去考官……”
将莫子越送回家中,纪舒愿又向莫掌柜说了些话,提醒他别逼得太紧了,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莫掌柜沉默半晌,若有所思,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我是太粗心了,孩子他娘早逝,我在他年纪小的时候只顾着忙活酒馆的事儿,对他太过疏忽了。”
他叹了声气,用茶杯遮住眼眶中的湿润。
纪舒愿也能够理解,男子确实更粗心些,他忙于生意也是为了莫子越,他安抚莫掌柜两声,又说了读书也需劳逸结合,若是累了就让莫子越来他家住上一晚。
看到莫掌柜点头应了,纪舒愿才算是放心。
卤味铺子在那条巷子已经被熟知,连中街的食客都起早去买,这些日子,纪舒愿跟项妙儿起个大早去,待到黄昏才回到家中,盆里的卤味也通通售卖完毕。
就是有些累得慌。
纪舒愿趴在项祝身上,根本不想动。
躺椅随着两人的重量摇晃着,项祝手掌揽住他的后腰,轻轻拍着:“不如明儿歇息一日吧,你跟妙儿总这样也太累得慌了,身子哪儿还能受得了。”
“赚银子为重,我想开铺子,得赶在菜收成前攒够银子,徐掌柜给咱们留的铺子也快收回,到时若是没银子给他,即便他觉着无妨,我也会有些过意不去。”纪舒愿闭着眼睛,仰头凑过去啃着项祝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