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想待在家中?”瞧他这模样,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莫子越闻言摇摇头,“难受,家中都没人同我讲话的,爹不是去酒馆就是在屋里算账,整个院子墙头老高,方方正正闷得很,我喜欢你家那院子,敞亮。”
一时之间,纪舒愿还真没看出来他说的是真是假,当真不是在变着法儿的说他家院子小且透风吗?
“那你睡大街正合适,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更是宽敞呢。”项祝扭头说完,又继续驾着马车。
怕把莫子越逗哭,纪舒愿抿唇强忍着笑,拍两下他的手臂:“好了,住便住吧,不过是多了张嘴的事儿,更何况你爹也给了银钱的。”
莫子越知晓他方才就拿了几文钱,都不够他一顿吃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放在椅座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是爹昨日给我的,我也用不着,给你吧。”
“这么多?你自个儿好好放着。”纪舒愿递回他手里,莫子越却伸手拂开,“我不知怎的挑吃食,你就拿着吧,用来买吃食,我今儿想吃肉,咱们去集上买些肉吧。”
买肉的确得好几文钱,纪舒愿收下钱袋,让项祝掉了个头,路过集上时买了些卤肉回家。
莫掌柜应当说的是真事儿,莫子越干活干的有模有样,瞧见他这样子,项祝的态度也稍微缓和了些,两人逐渐称兄道弟,他顺口叫着纪舒愿嫂子。
“嫂子,我今儿想吃干锅土豆还有笋尖炒肉片。”莫子越把割回来的茅草放在地上,铺平让它晒干。
纪舒愿应一声,把前几日还剩余些的卤肉拿出来,又从灶台掏出土豆,莫子越接过削皮,下一秒,汤药出现在眼前,他抬眸瞧向纪舒愿。
只见他挑眉一笑:“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