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应当是撞到了头,得好好修养几日,我开了药方,每日三次,七日之后再看是否能记起事儿来。”
莫掌柜匆匆向他道谢,让管家将郎中送出铺子,随后向项祝和纪舒愿说道:“您们救了我儿,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您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讲,要银子也成。”
项祝转头瞧纪舒愿,看到他摇头后,也朝莫掌柜摆了摆手:“应该的,毕竟是个孩子。”
他这话可跟做法大相径庭,纪舒愿笑着摇摇头,倏然想到不久前铁匠的话,他说莫家有个酒楼,还说这亲戚是不是来投奔的,听着酒馆应当不小。
“莫掌柜。”纪舒愿叫他一声,在他转过头时开口,“听说您有间酒馆?”
莫掌柜以为他是要报酬,或是想去吃饭,他点头应道,刚准备出声,却瞧见纪舒愿眼眸一闪:“不知莫掌柜酒馆用不用菜?”
陡然说出的话让莫掌柜一怔,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瞧着他面上的怔愣,项祝向他解释一番关于家中菜棚的事儿,莫掌柜这才明了,他呼出一口气,向项祝说着:“菜自然是用的,不过我得先瞧瞧菜样貌如何。”
酒馆的菜要长得好才行,不然会影响口感,纪舒愿应了声:“莫掌柜说得是,我们肯定给您的菜都是最好的,这会儿还不是收成的日子,不过也有刚长好的菜,明日我们便给您送来些,让您先瞧瞧。”
就算菜不好,莫掌柜也得给他们些面子,毕竟他们刚帮他找到孩子。
时辰不早了,纪舒愿跟项祝坐上马车,莫掌柜亲昵地牵着莫子越的手,朝他俩道了别,纪舒愿也向他们摆了摆手,走远后叹出一口气。
项祝听到他的叹息,反而笑出声来:“不过才见过两日,舒愿怎么觉着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