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自个儿姓甚名谁吗?”纪舒愿握住项祝的手,让他往后撤了撤,项祝不跟不记事的小孩儿计较,他冷呵一声,继续盯着他。
少年郎朝他摇了摇头。
左右还是个孩子,知晓自个儿误会后,少年郎顿时不再吭声,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向他们鞠了一躬,当即想转身离去。
“诶。”纪舒愿叫住他,又转头看向项祝,“夫君,咱们……”
“不妥。”他还未说完,项祝便否了他接下来的话,“我们并不知晓他的底细,怎能将他带回家。”
纪舒愿抿着唇,拧眉看向少年郎,他正站着瞧自个儿,眼眸中似乎有些祈求。
他本就是心软的人,下一瞬,肚子咕噜声从少年郎身上传来,纪舒愿更是不忍心让他离去,他瞧向项祝,手指捏着他的衣袖晃了两下:“夫君,不过是加双筷子的事儿,咱们这几日就尽快去寻了这马车是哪家的,找到他家里人就能让他回家了。”
“就是啊大哥,我觉着他应当不是恶人。”项妙儿还是留了些分寸的,毕竟方才他还推了纪舒愿。
纪舒愿猛地点头,眨巴着眼睛看向项祝。
项祝对纪舒愿的眼眸实在抵抗不了,他沉沉叹出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朝少年郎伸出手:“过来。”
少年郎以为他要动手,毕竟方才他推了这哥儿,他站在原地不住,眸光狠狠地瞪着项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