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愿觉着项祝也没醉,不然这会儿步子怎的如此平稳。
两人站定在少年郎面前,项祝踢了踢他的小腿:“方才喊什么呢?我们坐这车又如何?这是我们真金白银买来的。”
“不可能。”少年郎冷哼一声,“这车分明是我家的,你怎会买到。”
听到他的话,纪舒愿有些明了,他们买这车时,马厩掌柜便说了,这车是他捡的,且当时地上还有血。
纪舒愿打量一番少年郎,他面容脏兮兮的,衣衫也很是破旧,鞋子上满是泥泞,眸光倒凶狠的紧。
“瞪我们也没法子,这车本就是我们买来的,不过之前应当是你家的车,被马厩掌柜捡了去。”纪舒愿说了声,“说吧,你家住何地?我们将你送回去。”
听到这话,少年郎顿时沉默了,半晌后才嗫嚅出声:“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瞧他的样子应当也有十多岁了,怎能连家住哪儿都不记得,纪舒愿紧盯他半晌,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装的,记得马厩掌柜当时说马车是翻倒在地的,难不成他当时摔到头了?
纪舒愿转头看项祝,凑到他身侧低声说道:“夫君,他好似不是装的,应是当时马车翻倒后摔到头了。”
项祝闻言瞧过片刻,随后轻哼一声:“难怪瞧着如此不机灵。”
“你说谁不机灵呢,我……我只是有些事情记不得了,这辆马车我就记得!”少年郎恼羞成怒,气得脸颊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