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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愣一瞬,随后轻笑一声,手掌压在纪舒愿耳侧床榻上,另一只手摸到玉势,他眼眸的笑更深,掰过纪舒愿的脸,瞧着他满含泪水的眼眶亲了亲。

“把自个儿玩难受了?怎么这么没骨气,还不知道等我会儿再下手。”项祝有些无奈,瞧着他这模样又有些不好说重话。

纪舒愿把药膏递给他:“我在等夫君回来……”

他主动把药膏递过来,看来已经知晓是什么东西了,项祝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不怕吗?”

又不疼,纪舒愿怎会怕。

他摇摇头,便瞧见项祝拧开药膏,勾起一坨,从锁骨抹到再往下的位置……

故意的,项祝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因为他前一页说过的那句话,一晚时辰,他用了一半的药膏,相当于十文钱一下子便用了五文,不过纪舒愿这会儿真没空与他争执这五文钱。

他睡得沉得很。

翌日醒来时,纪舒愿觉着除了没被药膏涂到的地方,其他地方都难受的紧,他觉着可能是药膏的事儿,一定是没擦拭干净,即便刚到卯时,纪舒愿也匆匆爬起来,烧水、倒水沐浴更衣。

虽说烧水的活儿被抢了,倒水的活儿也被帮忙,沐浴更衣也由项祝主动替他解开衣衫,不过刚醒来沐浴不太好,纪舒愿只泡了会儿,便穿好衣裳回去屋里,整理好之后才再次走出来。

虽说沐浴过后确实比方才更舒适些,可身上被涂抹过的地儿就像刚清醒,稍微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