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叫我?”
“我们觉着能建个棚子用来种菜,你这回的菜种的不错,售卖出去也赚了不少银子,若是搭建银两不够用的话,我跟你爹我们能再掏出来点,你不用担忧。”原来是丁红梅想让他搭建铺子,虽说能行是能行,可若是种太多的话,万一徐嗔不收太多,就卖不完了。
“这事儿你不用担忧,交由你娘来。”项长栋大手一挥,便告知他这句话。纪舒愿还没品出其中含义来,便听到丁红梅出声,“你这几日瞧见你大舅母了吧。”
“瞧见了。”纪舒愿还是不明白,项祝顿时悟了,“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说着,转头向纪舒愿解释道:“大舅母娘家在成条县有家大酒楼,比徐掌柜的鲜食斋可大的多,每日售卖的吃食自然也更多,所需的食材肯定也不少。”
若是这事儿真能行的话,那往后种出的菜便不愁售卖了,纪舒愿这还哪儿有拒绝建棚子的由头。
他点头应了:“那过几日便找咱旁边地的人说说,问问他们是否能把地租赁给咱们。”
这事儿算是商议好了,丁红梅朝纪舒愿摆摆手:“先回屋躺着去吧,刚沐浴过,可别惹上风寒了。”
她说完又推搡着项祝去沐浴,不久后,院里才恢复平静,纪舒愿阖上屋门,率先走到衣柜前,拿了旁的物件和润膏,又去往床榻前脱了鞋袜,抖开被褥后,把里面的药膏拿出来。
趁项祝不在,纪舒愿先自个儿提前做足了准备,这回的玉势与上回并不相同,面上凹凸不平,用着更是磨人。
纪舒愿曲起腿,侧身躺着,抱着被褥不再吭声,难受得眼眶湿润,耳根发红,门被推开,项祝从外面走进来,阖上门走到床沿,膝盖跪在床沿,还未上去便瞧见散落在床铺上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