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红梅和项长栋闻言也笑了:“若是让他们赚了这回便宜,往后可不就赖着咱家了,就是得提前断了他们的念想。”
“娘说的是。”纪舒愿也点头,应和着丁红梅方才的话。
翌日一早,纪忠清果真又过来了,这回总算不是自个儿,随他一同来的还有董远,虽说他想到项祝还是有些发怵,可再不来找他,家中菜怕不是都要被蚜虫吃光了。
他责怪地望纪忠清一眼,烦躁地轻啧一声,若不是当初爹说让他过门便能得方便,他才不会让他当自个儿的夫郎。
可现在看来,爹是想多了,这项家夫郎根本不认他,来两回都没要来除虫水,还得他拿着铜板过来买,虽说银两是纪忠清从纪家带来的。
“一点用处都没有。”
纪忠清本就受了委屈,没成想董远非但不哄他,竟还将这事儿怪在他头上,毕竟在家也是得宠的,纪忠清可不惯着他。
“你再说一遍。”
这哥儿语气还如此横,董远身为男子,面子自是不能丢的,岂能容许纪忠清质问他。
他冷眼望过去,再次出声:“我说你无用……”
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下,董远还从未被哥儿打过,上回挨打还是被项祝,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当即火了:“你还敢打我,瞧我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