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暖和了,丁红梅说过些时日便能去摘些桃花,来酿些桃花酒,待夏日放进井中,喝着很是爽快。
纪舒愿听着便有些期待,他正想问该如何酿酒,便被门外的动静吵到。
他转头望去,可从这儿根本瞧不见,他起身想去凑凑热闹,却被丁红梅叫住:“别去凑热闹了,左右不关我们的事儿。”
虽说有些坐不住,可既然丁红梅这样说了,他便继续坐回椅子上,不久后,门外的嘈杂停下,房门也被推开。
项巧儿面无表情走进、转身、阖上房门,待走到两人面前时,她才总算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娘、大嫂,你们方才出门看了吗?”
“没有,到底是什么事儿?”看来她知晓是何事,纪舒愿询问一句,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她。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项巧儿坐在椅子上,绘声绘色地将方才的事讲完,“不知晓缘由,不过他俩下手都挺狠,大嫂兄长更是厉害,董远脸都被挠花了。”
当真是怪事儿,董远当时还未找媒人说媒的时候,便先找了他,那会儿他可是说对纪忠清很是喜爱,这才过了几日,竟然与他大打出手。
想想那场面,应当挺壮观的,可惜没看着。
“不过我方才多听了两句,大嫂兄长好像说了什么除虫水的事儿。”项巧儿后知后觉开始担忧,“大嫂,他不会找我们家事儿吧?”
纪舒愿有点笑不出来了,若是纪忠清跟向丽敏说,说不准她真要来找他,不过他并不怵,曾经他也是上过几节泰拳课的,而且还有项祝在,他更是不怕了。